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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스크랩] 聖學十圖

장안봉(微山) 2013. 2. 12. 05:10

退溪先生文集卷之七  (箚) 에 수록되어 있습니다.

 

 

太極圖說

 


無極而太極。太極動而生陽。動極而靜。靜而生陰。靜極復動。一動一靜。互爲其根。分陰分陽。兩儀立焉。陽變陰合。而生水火木金土。五氣順布。四時行焉。五行一陰陽也。陰陽一太極也。太極本無極也。五行之生也各一其性。無極之眞。二五之精。妙合而凝。乾道成男。坤道成女。二氣交感。化生萬物。萬物生生。而變化無窮焉。惟人也得其秀而最靈。形旣生矣。神發知矣。五性感動。而善惡分。萬事出矣。聖人定之以中正仁義而主靜。立人極焉。故聖人與天地合其德。日月合其明。四時合其序。鬼神合其吉凶。君子修之。吉。小人悖之。凶。故曰。立天之道。曰陰與陽。立地之道。曰柔與剛。立人之道。曰仁與義。又曰。原始反終。故知死生之說。大哉易也。斯其至矣。

 


朱子曰。圖說首言陰陽變化之原。其後卽以人所稟受明之。自惟人也得其秀而最靈。純粹至善之性也。是所謂太極也。形生神發。則陽動陰靜之爲也。五性感動。則陽變陰合。而生水火木金土之性也。善惡分。則成男成女之象也。萬事出。則萬物化生之象也。至聖人定之以中正仁義而主靜。立人極焉。則又有得乎太極之全體。而與天地混合無間矣。故下文又言天地日月四時鬼神四者無不合也。又曰。聖人不假修爲而自然也。未至此而修之。君子之所以吉也。不知此而悖之。小人之所以凶也。修之悖之。亦在乎敬肆之間而已矣。敬則欲寡而理明。寡之又寡。以至於無。則靜虛動直。而聖可學矣。

○右濂溪周子自作圖幷說。平巖葉氏謂此圖。卽繫辭易有太極。是生兩儀。兩儀生四象之義。而推明之。但易以卦爻言。圖以造化言。朱子謂此是道理大頭腦處。又以爲百世道術淵源。今玆首揭此圖。亦猶近思錄以此說爲首之意。蓋學聖人者。求端自此。而用力於小大學之類。及其收功之日。而遡極一源。則所謂窮理盡性。而至於命。所謂窮神知化。德之盛者也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西銘

 


乾稱父。坤稱母。予玆藐焉。乃混然中處。故天地之塞。吾其體。天地之帥。吾其性。民吾同胞。物吾與也。大君者。吾父母宗子。其大臣。宗子之家相也。尊高年。所以長其長。慈孤弱。所以幼其幼。聖其合德。賢其秀也。凡天下疲癃殘疾惸獨鰥寡。皆吾兄弟之顚連而無告者也。于時保之。子之翼也。樂且不憂。純乎孝者也。違曰悖德。害仁曰賊。濟惡者。不才。其踐形。惟肖者也。知化則善述其事。窮神則善繼其志。不愧屋漏爲無忝。存心養性爲匪懈。惡旨酒。崇伯子之顧養。育英才。穎封人之錫類。不弛勞而底豫。舜其功也。無所逃而待烹。申生其恭也。體其受而歸全者。參乎。勇於從而順令者。伯奇也。富貴福澤。將厚吾之生也。貧賤憂戚。庸玉女于成也。存吾順事。沒吾寧也。

 


朱子曰。西銘。程子以爲明理一而分殊。蓋以乾爲父。坤爲母。有生之類無物不然。所謂理一也。而人物之生。血脈之屬。各親其親。各子其子。則其分亦安得而不殊哉。一統而萬殊。則雖天下一家。中國一人。而不流於兼愛之蔽。萬殊而一貫。則雖親疎異情。貴賤異等。而不梏於爲我之私。此西銘之大旨也。觀其推親親之厚。以大無我之公。因事親之誠。以明事天之道。蓋無適而非所謂分立而推理一也。又曰。銘前一段如棊盤。後一段如人下棊。

○龜山楊氏曰。西銘。理一而分殊。知其理一。所以爲仁。知其分殊。所以爲義。猶孟子言親親而仁民。仁民而愛物。其分不同。故所施不能無差等耳。

○雙峯饒氏曰。西銘前一節。明人爲天地之子。後一節。言人事天地。當如子之事父母也。

○右銘。橫渠張子所作。初名訂頑。程子改之爲西銘。林隱程氏作此圖。蓋聖學在於求仁。須深體此意。方見得與天地萬物爲一體。眞實如此處。爲仁之功。始親切有味。免於莽蕩無交涉之患。又無認物爲己之病。而心德全矣。故程子曰。西銘意極完備。乃仁之體也。又曰。充得盡時聖人也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小學題辭

 


元亨利貞。天道之常。仁義禮智。人性之綱。凡此厥初。無有不善。藹然四端。隨感而見。愛親敬兄。忠君弟長。是曰秉彝。有順無彊。惟聖性者。浩浩其天。不加毫末。萬善足焉。衆人蚩蚩。物欲交蔽。乃頹其綱。安此暴棄。惟聖斯惻。建學立師。以培其根。以達其支。小學之方。灑掃應對。入孝出恭。動罔或悖。行有餘力。誦詩讀書。詠歌舞蹈。思罔或逾。窮理修身。斯學之大。明命赫然。罔有內外。德崇業廣。乃復其初。昔非不足。今豈有餘。世遠人亡。經殘敎弛。蒙養弗端。長益浮靡。鄕無善俗。世乏良材。利欲紛拏。異言喧豗。幸玆秉彝。極天罔墜。爰輯舊聞。庶覺來裔。嗟嗟小子。敬受此書。匪我言耄。惟聖之謨。

 


或問。子方將語人以大學之道。而又欲其考乎小學之書。何也。朱子曰。學之大小。固有不同。然其爲道則一而已。是以。方其幼也。不習之於小學。則無以收其放心。養其德性。而爲大學之基本。及其長也。不進之於大學。則無以察夫義理。措諸事業。而收小學之成功。今使幼學之士。必先有以自盡乎灑掃應對進退之間。禮樂射御書數之習。俟其旣長。而後進乎明德新民。以止於至善。是乃次第之當然。又何爲不可哉。曰。若其年之旣長。而不及乎此者。則如之何。曰。是其歲月之已逝。固不可追。其功夫之次第條目。豈遂不可得而復補耶。吾聞敬之一字。聖學之所以成始而成終者也。爲小學者不由乎此。固無以涵養本源。而謹夫灑掃應對進退之節與夫六藝之敎。爲大學者不由乎此。亦無以開發聰明。進德修業。而致夫明德新民之功也。不幸過時而後學者。誠能用力於此。以進乎大。而不害兼補乎其小。則其所以進者。將不患其無本而不能以自達矣。

○右小學。古無圖。臣謹依本書目錄爲此圖。以對大學之圖。又引朱子大學或問通論大小之說。以見二者用功之挭槩。蓋小學,大學。相待而成。所以一而二。二而一者也。故或問得以通論。而於此兩圖。可以兼收相備云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大學經

 


大學之道。在明明德。在新民。在止於至善。知止而后有定。定而后能靜。靜而后能安。安而后能慮。慮而后能得。物有本末。事有終始。知所先後。則近道矣。古之欲明明德於天下者。先治其國。欲治其國者。先齊其家。欲齊其家者。先修其身。欲修其身者。先正其心。欲正其心者。先誠其意。欲誠其意者。先致其知。致知。在格物。物格而后知至。知至而后意誠。意誠而后心正。心正而后身修。身修而后家齊。家齊而后國治。國治而后天下平。自天子以至於庶人。壹是皆以修身爲本。其本亂而末治者否矣。其所厚者薄。而其所薄者厚。未之有也。

 


或曰。敬若何以用力耶。朱子曰。程子嘗以主一無適言之。嘗以整齊嚴肅言之。門人謝氏之說。則有所謂常惺惺法者焉。尹氏之說。則有其心收斂。不容一物者焉云云。敬者。一心之主宰。而萬事之本根也。知其所以用力之方。則知小學之不能無賴於此以爲始。知小學之賴此以始。則夫大學之不能無賴於此以爲終者。可以一以貫之。而無疑矣。蓋此心旣立。由是格物致知。以盡事物之理。則所謂尊德性而道問學。由是誠意正心。以修其身。則所謂先立其大者。而小者不能奪。由是齊家治國。以及乎天下。則所謂修己以安百姓。篤恭而天下平。是皆未始一日而離乎敬也。然則敬之一字。豈非聖學始終之要也哉。

○右孔氏遺書之首章。國初。臣權近作此圖。章下所引或問通論大小學之義。說見小學圖下。然非但二說當通看。幷與上下八圖。皆當通此二圖而看。蓋上二圖。是求端擴充體天盡道極致之處。爲小學大學之標準本原。下六圖。是明善誠身崇德廣業用力之處。爲小學大學之田地事功。而敬者。又徹上徹下。著工收效。皆當從事而勿失者也。故朱子之說如彼。而今玆十圖。皆以敬爲主焉。太極圖說。言靜不言敬。朱子註中。言敬以補之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洞規後敍

 


熹竊觀古昔聖賢所以敎人爲學之意。莫非講明義理。以修其身。然後推以及人。非徒欲其務記覽爲詞章。以釣聲名取利祿而已。今之爲學者。旣反是矣。然聖賢所以敎人之法。具存於經。有志之士固當熟讀深思而問辨之。苟知理之當然。而責其身以必然。則夫規矩禁防之具。豈待他人設之。而後有所持循哉。近世於學有規。其待學者爲已淺矣。而其爲法。又未必古人之意也。故今不復施於此堂。而特取凡聖賢所以敎人爲學之大端。條列如右。而揭之楣間。諸君相與講明遵守。而責之於身焉。則夫思慮云爲之際。其所以戒謹恐懼者。必有嚴於彼者矣。其有不然。而或出於禁防之外。則彼所謂規者。必將取之。固不得而略也。諸君其念之哉。

 


○右規。朱子所作以揭示白鹿洞書院學者。洞在南康軍北匡廬山之南。有唐李渤隱于此。養白鹿以自隨。因名其洞。南唐建書院。號爲國庠。學徒常數百人。宋太宗頒書籍。官洞主以寵勸之。中間蕪廢。朱子知南康軍。請于朝重建。聚徒設規。倡明道學。書院之敎。遂盛于天下。臣今謹依規文本目。作此圖以便觀省。蓋唐虞之敎在五品。三代之學。皆所以明人倫。故規之窮理力行。皆本於五倫。且帝王之學。其規矩禁防之具。雖與凡學者有不能盡同者。然本之彝倫。而窮理力行。以求得夫心法切要處。未嘗不同也。故幷獻是圖。以備朝夕暬御之箴。

○以上五圖。本於天道。而功在明人倫懋德業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心統性情圖說

 


林隱程氏曰。所謂心統性情者。言人稟五行之秀以生。於其秀而五性具焉。於其動而七情出焉。凡所以統會其性情者則心也。故其心寂然不動爲性。心之體也。感而遂通爲情。心之用也。張子曰。心統性情。斯言當矣。心統性。故仁義禮智爲性。而又有言仁義之心者。心統情。故惻隱羞惡辭讓是非爲情。而又有言惻隱之心。羞惡辭讓是非之心者。心不統性。則無以致其未發之中。而性易鑿。心不統情。則無以致其中節之和。而情易蕩。學者知此。必先正其心。以養其性。而約其情。則學之爲道得矣。臣謹按程子好學論。約其情在正心養性之前。此反居後者。此以心統性情言故也。然究其理而言之。當以程論爲順。

○圖有未穩處。稍有更定。

 


○右三圖。上一圖。林隱程氏作。自有其說矣。其中下二圖。臣妄竊推原聖賢立言垂敎之意而作。其中圖者。就氣稟中指出本然之性不雜乎氣稟而爲言。子思所謂天命之性。孟子所謂性善之性。程子所謂卽理之性。張子所謂天地之性。是也。其言性旣如此。故其發而爲情。亦皆指其善者而言。如子思所謂中節之情。孟子所謂四端之情。程子所謂何得以不善名之之情。朱子所謂從性中流出。元無不善之情。是也。其下圖者。以理與氣合而言之。孔子所謂相近之性。程子所謂性卽氣氣卽性之性。張子所謂氣質之性。朱子所謂雖在氣中。氣自氣性自性。不相夾雜之性。是也。其言性旣如此。故其發而爲情。亦以理氣之相須或相害處言。如四端之情。理發而氣隨之。自純善無惡。必理發未遂。而掩於氣。然後流爲不善。七者之情。氣發而理乘之。亦無有不善。若氣發不中。而滅其理。則放而爲惡也。夫如是。故程夫子之言曰。論性不論氣不備。論氣不論性不明。二之則不是。然則孟子,子思所以只指理言者。非不備也。以其幷氣而言。則無以見性之本善故爾。此中圖之意也。要之。兼理氣統性情者。心也。而性發爲情之際。乃一心之幾微。萬化之樞要。善惡之所由分也。學者誠能一於持敬。不昧理欲。而尤致謹於此。未發而存養之功深。已發而省察之習熟。眞積力久而不已焉。則所謂精一執中之聖學。存體應用之心法。皆可不待外求而得之於此矣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仁說

 


朱子曰。仁者。天地生物之心。而人之所得以爲心。未發之前。四德具焉。而惟仁則包乎四者。是以。涵育渾全。無所不統。所謂生之性愛之理。仁之體也。已發之際。四端著焉。而惟惻隱則貫乎四端。是以。周流貫徹。無所不通。所謂性之情愛之發。仁之用也。專言則未發是體。已發是用。偏言則仁是體。惻隱是用。公者。所以體仁。猶言克己復禮爲仁也。蓋公則仁。仁則愛。孝悌其用也。而恕。其施也。知覺。乃知之事。

又曰。天地之心。其德有四。曰元亨利貞。而元無不統。其運行焉。則爲春夏秋冬之序。而春生之氣。無所不通。故人之爲心。其德亦有四。曰仁義禮智。而仁無不包。其發用焉。則爲愛恭宜別之情。而惻隱之心。無所不貫。蓋仁之爲道。乃天地生物之心。卽物而在情之未發。而此體已具。情之旣發。而其用不窮。誠能體而存之。則衆善之源。百行之本。莫不在是。此孔門之敎。所以必使學者汲汲於求仁也。其言有曰。克己復禮爲仁。言能克去己私。復乎天理。則此心之體無不在。而此心之用。無不行也。又曰。居處恭。執事敬。與人忠。則亦所以存此心也。又曰。事親孝。事兄悌。及物恕。則亦所以行此心也。此心。何心也。在天地則坱然生物之心。在人則溫然愛人利物之心。包四德而貫四端者也。或曰。若子之言。程子所謂愛情仁性。不可以愛名仁者非歟。曰。不然。程子之所謂。以愛之發而名仁者也。吾之所論。以愛之理而名仁者也。蓋所謂情性者。雖其分域之不同。然其脈絡之通。各有攸屬者。則曷嘗離絶而不相管哉。吾方病夫學者誦程子之言。而不求其意。遂至於判然離愛而言仁。故特論此。以發明其遺意。子以爲異乎程子之說。不亦誤哉。曰。程氏之徒。有以萬物與我爲一爲仁之體者。亦有以心有知覺釋仁之名者。皆非歟。曰。謂物我爲一者。可以見仁之無不愛。而非仁之所以爲體之眞也。謂心有知覺者。可以見仁之包乎智矣。而非仁之所以得名之實也。觀孔子答子貢博施濟衆之問。與程子所謂覺不可以訓仁。則可見矣。子安得以此而論仁哉。

 


○右仁說。朱子所述。幷自作圖。發明仁道。無復餘蘊。大學傳曰。爲人君。止於仁。今欲求古昔帝王傳心體仁之妙。盍於此盡意焉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心學圖說

 


林隱程氏復心曰。赤子心是人欲未汨之良心。人心卽覺於欲者。大人心是義理具足之本心。道心卽覺於義理者。此非有兩樣心。實以生於形氣。則皆不能無人心。原於性命。則所以爲道心。自精一擇執以下。無非所以遏人欲而存天理之工夫也。愼獨以下。是遏人欲處工夫。必至於不動心。則富貴不能淫。貧賤不能移。威武不能屈。可以見其道明德立矣。戒懼以下。是存天理處工夫。必至於從心。則心卽體欲卽用。體卽道用卽義。聲爲律而身爲度。可以見不思而得。不勉而中矣。要之。用工之要。俱不離乎一敬。蓋心者。一身之主宰。而敬又一心之主宰也。學者熟究於主一無適之說。整齊嚴肅之說。與夫其心收斂常惺惺之說。則其爲工夫也盡。而優入於聖域。亦不難矣。

 


○右林隱程氏掇取聖賢論心學名言爲是圖。分類對置。多而不厭。以見聖學心法亦非一端。皆不可不用功力云爾。其從上排下。只以淺深生熟之大槩言之有如此者。非謂其工程節次。如致知誠意正心修身之有先後也。或疑旣云以大槩敍之。求放心是用工初頭事。不當在於心在之後。臣竊以爲求放心。淺言之。則固爲第一下手著脚處。就其深而極言之。瞬息之頃。一念少差亦是放。顔子猶不能無違於三月之後。只不能無違。斯涉於放。惟是顔子。纔差失。便能知之。纔知之。便不復萌作。亦爲求放心之類也。故程圖之敍如此。程氏字子見。新安人。隱居不仕。行義甚備。白首窮經。深有所得。著四書章圖三卷。元仁宗朝。以薦召至。將用之。子見不願。卽以爲鄕郡博士。致仕而歸。其爲人如此。豈無所見而妄作耶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敬齋箴

 


正其衣冠。尊其瞻視。潛心以居。對越上帝。足容必重。手容必恭。擇地而蹈。折旋蟻封。出門如賓。承事如祭。戰戰兢兢。罔敢或易。守口‚甁。防意如城。洞洞屬屬。罔敢或輕。不東以西。不南以北。當事而存。靡他其適。弗貳以二。弗參以三。惟心惟一。萬變是監。從事於斯。是曰持敬。動靜弗違。表裏交正。須臾有間。私欲萬端。不火而熱。不氷而寒。毫釐有差。天壤易處。三綱旣淪。九法亦斁。於乎小子。念哉敬哉。墨卿司戒。敢告靈臺。

 


朱子曰。周旋中規。其回轉處欲其圓如中規也。折旋中矩。其橫轉處欲其方如中矩也。蟻封。蟻垤也。古語云。乘馬折旋於蟻封之間。言蟻封之間。巷路屈曲狹小。而能乘馬折旋於其間。不失其馳驟之節。所以爲難也。守口如甁。不妄出也。防意如城。閑邪之入也。又云。敬須主一。初來有个事。又添一个。便是來貳。他成兩个。元有一个。又添兩个。便是參。他成三个。須臾之間。以時言。毫釐之差。以事言。

○臨川吳氏曰。箴凡十章。章四句。一言靜無違。二言動無違。三言表之正。四言裏之正。五言心之正而達於事。六言事之主一而本於心。七總前六章。八言心不能無適之病。九言事不能主一之病。十總結一篇。

○西山眞氏曰。敬之爲義。至是無復餘蘊。有志於聖學者。宜熟復之。

○右箴題下。朱子自敍曰。讀張敬夫主一箴。掇其遺意。作敬齋箴。書齋壁以自警云。又曰。此是敬之目。說有許多地頭去處。臣竊謂地頭之說。於做工好有據依。而金華王魯齋柏排列地頭作此圖。明白整齊。皆有下落又如此。常宜體玩警省於日用之際心目之間。而有得焉。則敬爲聖學之始終。豈不信哉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夙興夜寐箴

 


雞鳴而寤。思慮漸馳。盍於其間。澹以整之。或省舊愆。或紬新得。次第條理。瞭然默識。本旣立矣。昧爽乃興。盥櫛衣冠。端坐斂形。提掇此心。皦如出日。嚴肅整齊。虛明靜一。乃啓方冊。對越聖賢。夫子在坐。顔曾後先。聖師所言。親切敬聽。弟子問辨。反覆參訂。事至斯應。則驗于爲。明命赫然。常目在之。事應旣已。我則如故。方寸湛然。凝神息慮。動靜循環。惟心是監。靜存動察。勿貳勿參。讀書之餘。間以游泳。發舒精神。休養情性。日暮人倦。昏氣易乘。齋莊整齊。振拔精明。夜久斯寢。齊手斂足。不作思惟。心神歸宿。養以夜氣。貞則復元。念玆在玆。日夕乾乾。

 


○右箴。南塘陳茂卿柏所作以自警者。金華王魯齋嘗主敎台州上蔡書院。專以是箴爲敎。使學者人人誦習服行。臣今謹倣魯齋敬齋箴圖。作此圖以與彼圖相對。蓋敬齋箴有許多用工地頭。故隨其地頭。而排列爲圖。此箴有許多用工時分。故隨其時分。而排列爲圖。夫道之流行於日用之間。無所適而不在。故無一席無理之地。何地而可輟工夫。無頃刻之或停。故無一息無理之時。何時而不用工夫。故子思子曰。道也者。不可須臾離也。可離。非道也。是故。君子戒愼乎其所不睹。恐懼乎其所不聞。又曰。莫見乎隱。莫顯乎微。故君子。愼其獨也。此一靜一動。隨處隨時。存養省察。交致其功之法也。果能如是。則不遺地頭。而無毫釐之差。不失時分。而無須臾之間。二者竝進。作聖之要。其在斯乎。

○以上五圖。原於心性。而要在勉日用崇敬畏。

 

 

 

출처 : 마음의 정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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